他手贱揉乱我的头发,又捏了一把胸,嘱咐我回家记得按时吃感冒药就走了。
我浑身发热脱力,两条腿被蒋慕然干得虚软打颤,哆嗦着双手系扣子,易矜出现了。
潮湿小厕所残留的放肆性欲后的荒诞气味,随心所欲乃至半个乳房都露出来的衣衫不整,我他妈相当于绕着林盛裸奔了三天三夜。
像我这种人,缓解这类尴尬气氛的方法一般会是怒斥和逃避问题本身。
看着易矜三好学生的模样,我强行维持表面镇定去摸烟,那时我还不会抽,一包烟留了两个星期,纯属心情不好叼在嘴里想事用,滤嘴被我咬得皱乎乎的,寒碜掉价。
见他还杵在原地,我手一停,拧着眉就朝他吼,看什么看!
滚回去学习!
易矜这傻逼有病,末了,他用平静单纯的目光注视着我,轻轻笑了起来。
我问他笑屁啊,他说原来筱姐的嘴只让我亲。
我看他别上学了,去医院查查脑子吧,偷听墙角也能脑补出这么多戏,谁特么只让他亲了神经啊!
我再也没有送他回过家,直到有一天他说自己被大黄狗咬了,卷起裤腿露出一截血肉模糊的小腿给我看,撅着嘴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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