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我犯恶心踢了他一脚。
蒋慕然笑得直打哈哈,没过一会持着烟掐住我下颔,低下那张苍白优美的脸,将苦涩的烟圈渡进我嘴里,浓烈的薄荷味在我口腔四溢,他的舌头缓慢而色情地掠过我的舌尖:
“你试试我这种,喜欢不?”
我扇开他的脸,抬起手臂咳了个半死,你他妈有病啊?!
蒋慕然嘶了一声,在暗淡的顶灯下,他眼睛里透出点病态的笑意,问我是不是在性虐他,我捏住他指间的烟,抿着滤嘴含糊地说,你要搞找别人去。
他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当即越过我捻灭烟头,把我按在床上从背后狠狠入了进来,力度算不上轻,但没有弄疼我。
我们认识了十九年,知晓彼此的底线,有事给个眼神对方都心知肚明,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生死之交。
只不过我爸很讨厌他,他爸很讨厌我。
我散了散阳台浓郁的烟草味,楼下我爸刚好进门。
现在是凌晨五点钟,天将近破晓,远处传来一阵飘渺的鸟鸣,被风扯得极长迟迟不肯罢休,吵得我十分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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