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一整根牛肉干卡喉咙里差点吞不下去,我怀疑他想害死我,亲手斩断林家的血脉——我表面淡定如鸡,背地其实在给自己捶胸顺气。
这个点大家都已经洗香香钻被窝了,林盛也是,他穿着套崭新的条纹睡衣,深蓝色的,专程来接我,脚上还是奇丑无比的豆豆鞋。
我对他爱答不理,他主动上前套近乎,捡起我扔在茶几上的包装袋,眼睛瞬间瞪大了,你就吃这些垃圾?!
林盛年方四十八,热爱工作积极向上,严格遵循健康饮食九年,从来不碰垃圾食品,不像我有事没事嘴闲,把零食当饭吃。
我爸叨了会营养学,拿过我手里的遥控器按了电源键,电视屏幕归于一片漆黑,我不耐烦地啧了声,我还没看完呢!
“收拾收拾,准备回家。”林盛催促我。
“回屁回,”我嘴犟,身体则诚实地动了起来,“你把他们赶出去再说。”
林盛一掌拍在我头顶,我没感觉有多疼,轻飘飘的,没看见弟弟在这吗?
他不提我真发现不了,易矜安静得像团空气,在旁边自觉帮忙找事做。
他拿着我的书包将东西一件一件往里收,我的内衣底裤、烟和打火机。
他拉上拉链,乖巧地拎着书包,给了我一个萌萌哒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