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的身体随着搓洗头发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站得很不稳,两条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从程明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挺翘的臀部下方,那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
清澈的洗澡水顺着股沟流下,冲刷着那里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和残余的血丝,在脚边的防滑垫上汇聚成一个淡红色的水洼。
一个刚刚被夺走贞操、下体还在流血的女孩,正强忍着身体被贯穿后的空虚和酸痛,满脸嫌弃地清洗着头发上的精液。
她对自己的遭遇一无所知,所有的愤怒和焦虑都集中在“头发被弄脏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
这种将一个有洁癖的正常人彻底扭曲成荒诞机器的视觉冲击力,让程明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再次涌起了一阵燥热。
他看着陆雪固执地冲洗着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挂件排出的废液附着力很强。”程明故意开口,声音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光用水和洗发水,是洗不干净的。”
陆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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