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阴道口退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从那被操开的肉缝中涌出。
乳白色的精液和鲜红的处女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左腿一路流淌而下。
那些液体沿着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色大袜继续向下流淌，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整只袜子从上到下，完全被精液与处女血的混合液体浸透。
赵婉儿的左腿终于支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程明松开手，她跌坐在地板上。那条被她抬起的右腿也落了下来，双腿并拢跪坐着。
这个姿势让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进一步浸湿了两只白色大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袜子。
两只白色大袜都已经面目全非。
左腿的大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被精液和处女血浸透，呈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那是站立时液体一路流淌留下的完整痕迹，像是一条从大腿延伸到脚底的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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