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服地吸了口气。

        余诗诗的动作渐渐不再那么生涩,她张开湿润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腔,温软湿滑的包裹感瞬间传来。

        她努力地放松喉咙,尝试着一点点将肉棒往深处吞入。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喉咙被撑开,发出轻微的“呃…呃…”声,眼角也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起了泪花。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笨拙却努力地前后摆动螓首,用口腔和喉咙套弄着我的肉棒。

        舌尖在冠状沟和棒身上打着转,发出“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我靠在钟疏影温软光滑的脊背上,感受着她身体传递来的细微颤抖和项圈铃铛的轻响。

        嘴里品尝着余诗诗烹制的、带着黄油香气的早餐,下体享受着余诗诗生涩却卖力的口舌侍奉。

        身下是曾经高不可攀的教导主任、三个孩子的母亲,此刻却只是我温顺的人肉坐垫。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昂贵地毯的地面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这间奢华餐厅里正在上演的、极致堕落与扭曲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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