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学校组织了毕业旅行,李元亨跟着去了,我和余诗诗随便找了个借口没有去。
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钟疏影奢华却一片狼藉的卧室里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柱。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合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膻、女性荷尔蒙的甜腻骚气、汗液的酸馊,还有高档香水被体液反复浸染后散发的、一种近乎骚臭的馥郁。
我从一片混乱中醒来,身下是凌乱湿黏的丝绒床单。
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搅浑的泥浆,碎片般涌现。
钟疏影那对J罩杯的淫贱巨乳在眼前疯狂晃动的乳浪,李若兰被绑在床柱上、翻着白眼承受肛塞震动的痉挛,李鸢洁像只小狗般舔舐地板上的精斑,还有余诗诗穿着那身被撕扯得几乎无法蔽体的校服,跪在床尾为我深喉。
此刻,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女性残留的体香缠绕在枕畔。
昂贵的意大利真皮床头板上溅射着干涸的白色斑点,几件被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衣像破败的旗帜般搭在椅背上。
地毯上散落着成团的纸巾、一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粉色跳蛋,以及一个倾倒的红酒瓶,深红色的酒渍如同凝固的血泊,浸染了波斯地毯的一角。
我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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