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文库本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他裸露的皮肤刺痛,但胸腔里却像突然被挖空了一大块,灌进了冰冷的海风。
接下来的三天,气氛变得微妙而别扭。
爱子依然履行着女仆的职责:准时备好三餐,打扫房间,清洗衣物。
但她不再主动靠近生野,不再有那些“顺便”的肢体接触,对话也仅限于必要的日常问答。
晚上,她不再抱着枕头钻进生野的被窝,而是睡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别墅突然变得空旷而寂静。
明明是同一个人在做着同样的事,但生野就是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屏障——爱子用“专业”和“距离”构筑起来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屏障。
他试过在吃饭时找话题,爱子会礼貌地回应,然后迅速收拾碗筷离开。
他试过在午后故意躺在缘廊装睡,期待她能像以前一样悄悄靠过来,但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去晾晒洗好的床单。
他甚至在某天晚上,鼓起勇气走到她房间门口,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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