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只觉龟头被一团滚烫湿滑,吸吮力极强的嫩肉死死包裹,层层叠叠的膣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舒爽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笑着道:夹得真紧!小骚穴,想死主人的大肉棒了吧?
砚宁想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无时无刻不在想……主人……砚宁的骚屄……就是为了给主人操的……啊啊啊……好深……好粗……把砚宁……操穿了……齁齁齁……王砚宁顿时浪叫连连,满是极致的满足。
江宁笑着,双手抓住王砚宁纤细的脚踝作为支点,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啪!啪!啪!啪!大腿根部撞击在王砚宁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研磨着那娇嫩敏感的花芯;每一次抽出,那粗粝的棒身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齁齁齁!主人!太……太深了!啊啊……顶……顶穿砚宁的骚穴了!噫噫噫--!慢……慢些……砚宁……砚宁要坏了!王砚宁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玉足绷紧,脑袋疯狂摇摆,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
她感觉自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江鱼那根凶悍的肉杵捣得七荤八素,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
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伴随着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让她产生一种堕落的快意。
慢?刚才不是一直哭着喊着要爷肏死你吗小骚货?江鱼非但不慢,眼中闪过戏谑与愉悦,反而变本加厉地狠干起来!
他双手用力将王砚宁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更加凶狠地压向她的脑后,整个雄壮的身躯完全压了上去,双臂环住她的腿弯,死死扣在她的脑后,把她折成一个极端淫荡的对折姿势,骚屄被彻底顶到最高处,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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