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完全裸露,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线在光影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不规则裁剪的深紫色超短裙,裙边缀着细小的银链与黑色蕾丝,露出修长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双腿自然垂落,一只赤足没入清潭,足尖轻搅水面,漾起细碎银波;另一只则随意蜷在身侧,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她的容颜本就绝艳,眼尾细长,眼瞳是近乎黑紫的深邃颜色,此刻半垂着,像凝视画布,又像凝视着另一个世界。
睫毛在萤火的柔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唇瓣饱满却不张扬,只淡淡地抿着。
她脸上没有半点刻意勾引的媚态,也没有被自己过于暴露的装束所扰的羞赧或不安,只有一种近乎超然的、近乎冷淡的平静。
仿佛这副近乎赤裸、性感到近乎冒犯的躯体,只是某种不重要的东西。
她轻轻偏头,紫发滑落肩头,斗篷顺着肩线滑开更多,露出大片莹白后背与蝴蝶骨优美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极淡地弯了一下:“稍等我一会儿。”
她轻声开口道,但那份恬淡、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雅,却在这一瞬间浓得化不开。
江鱼带着震惊看向张常,然后用手指指了自己和那作画女人,用眼神询问张常,是否是想让自己和对方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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