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她平时的每一个步伐都经过严格的丈量,穿着雪白足袋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永远不会发出半点声响;她那双狭长清冷的眼眸里,永远只装着家族的荣耀与不可违抗的威严;她开口说话时,语调永远是那么端庄、肃穆,不容任何人亵渎。

        这样一位犹如高岭之花般的神圣母亲……怎么可能是门缝里这个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像一只发了疯的雌性野兽一样,死死盘在自己亲生女儿的未婚夫身上,哭喊着乞求交欢的淫荡女人?!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这绝对不是母亲大人!)

        千铃在脑海中疯狂地为自己搭建着一座名为“自我欺骗”的脆弱堡垒:

        (这一定是一个……声音刻意模仿母亲、身材也碰巧和母亲相似的……专门从外面潜入神社,用来榨取家主精气的狐妖!或者是某个不知廉耻的老妓女!对,一定是这样!母亲大人现在一定正端庄地睡在她那间清冷的寝室里!)

        然而,命运似乎铁了心要将这位大和抚子的灵魂彻底撕碎。

        就在千铃躲在门缝外,拼命地进行着心理建设,试图将那座摇摇欲坠的“逻辑堡垒”拼凑完整的时候。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施虐暴虐感的皮肉抽打声,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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