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个女人完全背对着门口,且脑袋向后高高仰起,一头被汗水彻底浸透的如瀑黑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完美地遮挡住了她的面容。
但在那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她那具正在承受着狂暴洗礼的躯体,却给千铃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震撼。
那是一具成熟到近乎“腐败”、散发着致命毒药气息的绝顶肉体:
与周围那些常年锻炼、肌肤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年轻巫女不同,这个女人的皮肤白得耀眼,白得近乎妖异。
那是一种如同最顶级的牛乳般细腻、滑腻的冷白皮,此刻在汗水与欲火的熏烤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靡丽粉红。
她的身材丰腴得简直不符合常理。
在文侯那毫不留情的重力撞击下,那对极其饱满、沉甸甸的巨乳正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弧线,仿佛随时会挣脱重力的束缚;而那个正承受着所有残暴冲击力的肥硕圆臀,更是在每一次“啪”的脆响中,剧烈地变形、颤抖,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迎接着男人的挞伐。
然而,最让千铃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浑身战栗的,并不是这具肉体的丰满,而是这个女人那彻底抛弃了所有人类尊严与廉耻的放荡反应。
在这间充斥着几十名雌性喘息的客房里,她是全场叫得最响、最浪荡、也最歇斯底里的一位。
她那双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修长双手,犹如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般,死死地搂着文侯宽阔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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