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魔咒般整齐划一的靡靡之音再次响起,无数双滚烫的、涂着各色指甲油的手臂,如海妖的触手般向着文侯的浴衣探去:
“那您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接下来,就由我们这些卑微的侍奉者来‘动’。”
“您只需要躺着……享受我们的‘全自动榨精服务’就好。?”
“不……你们冷静点……唔!!!”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谈判,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单方面的残忍围猎。
文侯那句微弱的抗议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喉咙里成型,那堵由十八具滚烫肉体筑起的白色高墙,便如同一场雪崩般,朝着他毫无保留地倾倒下来。
嘶啦——!!
那是布料在极度狂热的撕扯下发出的惨烈悲鸣。
十几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滚烫、涂着各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掌,在同一时间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文侯那件单薄的深蓝色浴衣。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那件质地优良的纯棉浴衣,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被这群失去理智的雌性野兽粗暴地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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