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你那发情的狗眼看清楚!你这只不知廉耻的凡人母犬,也配妄图采补本座的男人?!”九漓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雷霆般的言语打击:
“你以为你们那点低贱的肉欲能满足他吗?昨晚,他可是把苏家跨越百年的滚烫浓精,如同岩浆一样,一滴不剩地全射进了本座的神明子宫里!本座那比你紧致百倍、高贵万倍的内壁,已经将他彻底榨成了本座专属的精壶!他的种子,只配用来在神明的肚子里孕育最高贵的半龙神嗣!”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九漓当着舞一的面,一把掐住文侯的下巴,将自己那两片红唇狠狠印了上去。
“咕叽……啾哈……滋滋……”
极其下流、震耳欲聋的深吻水声在舞一耳边炸响。
九漓那条长满细小肉刺的粉红长舌,当着神代母女的面,霸道地撬开文侯的牙关疯狂搅动,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她甚至故意挺起那对H罩杯的神明巨乳,将文侯的脸颊深深埋入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中,用力地挤压、碾磨,向这群母犬展示着什么是绝对的肉体独占。
“呼……哈……”一吻结束,九漓舔了舔嘴角拉丝的津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被这双重打击折磨得近乎崩溃的舞一。
“他现在的每一寸血肉,都已经打上了本座的死契。”
九漓的眼神变得无比残忍,那条探入绯袴的龙尾在舞一的腿间猛地一阵残酷的摩擦与搅动,逼得这位权势滔天的主母当场发出一声凄厉的绝顶悲鸣,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地上的碎石打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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