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提醒着我们此刻已是更深露重。
“夫君……你……你也太过分了……”
绫华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掉的游丝,她瘫软在凌乱不堪的锦被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写满了幽怨,却又因为过度透支体力而显得迷离恍惚。
“对不起……一不小心,就食髓知味了……”
看着她那副仿佛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弱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混合了征服欲后的愧疚。
我伸手想要帮她解开那些束缚着她皓腕与脚踝的丝绳,却发现自己的指尖竟也在微微颤抖——那是极致欢愉后的脱力,也是亢奋未褪的余韵。
“算了……先……先休息一下吧……”我说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顺势倒在了她身旁。
我们就这样并肩躺在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床单上,连动一下小指头的力气都欠奉,只能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中交织起伏。
这一夜……确实是有些荒唐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那股酸麻感稍稍退去了一些。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身边的神里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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