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慢慢晕开。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走廊外似乎又恢复了寂静。
是听错了?
还是这老房子的正常响动?
或者是……邻居?
但刚才那声音,确实有点像……压抑的喘息?还有那木板的吱嘎声,位置很近,不像来自隔壁。
我轻轻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精液和汗液混合的粘腻感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随手抓起丢在床脚的运动裤和皱巴巴的T恤套上,动作尽量轻缓,不想惊动可能存在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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