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从你身上隐隐约约闻到alpha的味道。”塔丽撑着下巴。

        马上换夜班的同事就要来了,不少人已经坐在了工位上开始聊着天,我听到她这么说,身体微微紧绷,装作不在意的开口:“是吗?什么味道?我昨晚跑了好几趟,车上不知道坐了多少个醉鬼,都要闻不出来了。”

        “像是杜松子酒的味道,不过这会儿已经闻不到了。”她凑过身子,吹了个口哨:“下班去哪儿?”

        “有个警察约我吃饭。”我压低声音,“你一起来吧?我怕单独应付不来。”

        塔丽的眼眸亮了亮。

        傍晚,我带着她前往那家餐厅,城市的灯光慢慢开始点亮,车流络绎不绝。

        等待信号灯的间隙,塔丽忽然出声:“伊芙,你看那边。”

        街心公园入口处聚着一群人,似乎在举办着悼念活动。

        最中央那张被蜡烛和鲜花包围着巨幅照片里,是个年轻英俊的alpha。

        如果alpha的长相也区分级别的话,眼前的男人无疑属于赛级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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