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的语气也很坚决。
你别吓唬我们,我自己生的女儿,我供她吃供她喝这么大,我叫她干活她就要干活,你就是叫警察来,我也不怕!”
秦秋娘在山里一辈子,算是半个文盲,听到警察两个字虽有害怕但还是嘴硬。
八月初,暑气最浓时,院子里的葡萄藤下结出第一串涩果。
夏轻坐在门槛上,脏污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葡萄皮。
果肉饱满白嫩,汁水黏腻在指缝处,夏轻一口塞进嘴巴里,立刻酸的眉毛倒竖。
夏琳站在灰尘翻飞,泥泞不平的土地上扭头看了一眼始终一言不发埋头吃酸葡萄的夏轻,她走过去轻轻叫了她一声。
“轻轻?”
夏轻囫囵将酸葡萄果肉咽下,牙根处还泛着酸水,一双眼被涩得生理性发红,但还是赶紧站起来,声线干净。
“姑姑……”
夏琳眼眶微湿,她情不自禁摸了摸夏轻的脑袋,温柔地问道:“你要跟姑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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