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白琼就看不见他的脸了。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顾厌迟的脖颈全然暴露在了白琼的视野中。

        男人的脖颈白皙修长,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一层皮肉下如同扎根血肉的藤蔓,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破出般。

        白琼指尖动了下。

        以前顾厌迟的脖子有这么细吗,细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断。

        这是个有些危险的联想,白琼却已经习以为常了,每当她出现热潮的那段时间,在性/欲陡然变得强烈的同时,也会不受控制地生起施暴欲。

        而这两种欲望的对象都是眼前的男人。

        不过以往出现这样的情况通常是在她做了少儿不宜的梦或者像之前那样嗅闻到顾厌迟的气息的时候,像这样,只是单纯盯着他脖子看就有这样强烈的欲望,甚至比之前更强。

        白琼暗暗咬了咬牙,将牙齿无端生起的痒意压下。

        这是她头一次觉得和顾厌迟待在一起如此的难熬,两个小时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等到车子终于行驶进了主宅,停下来的瞬间,也不等司机开门,她先一步径直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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