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神色,和瞪她时那种看草履虫似的轻蔑,简直判若两人。
香织的指甲已掐进掌心,面上却扬起标准淑女笑,起身行礼:“朽木少爷、夫人,恭祝二位百年同心。”
她嗓音清亮稳当,仿佛刚才的呜咽全是幻觉。
陆荨感慨。
贵族修养,恐怖如斯。
“新婚快乐,要幸福啊。”陆荨的祝福简短得像在交作业,眼神早已飘向后方自助餐台。
关于这位突然出现的绯真夫人,八卦小报已经几乎翻查得底朝天。
窃窃私语中总绕不开三个字:活不久。
这段跨越阶层的爱情,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人心碎。
一个是贵族死神,一个是普通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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