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哈”着蹦了一下便被霜见扶住。
黑暗之中,唯一能参照的坐标便是身旁的人,莺时也不客气,把三分之一的重心朝着他靠去,口中拜托道:“我崴到脚了,得劳烦你扶着我去找洗髓泉了……”
听水声的位置,那汪将要改变她们命运的泉水可还很远呢。
莺时准备单脚蹦着迈步,霜见却没有马上动作。
他正陷于一个微妙的犹豫中,那就是要不要帮莺时解决问题。
她崴到的脚并未伤及筋骨,他可以通过简单的推拿消解她的疼痛。
但那是否……有点出格了?
难以避免的身体接触已经足够多了,几乎无时无刻,包括现在,他托着她的这条手臂。
近在咫尺的威胁因为进入域中而短暂化解,霜见对接触的感知尺度也忽而成倍增长。
方才迫不得已的搂抱,你来我往的抓手,和现在出于情理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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