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无声地在黑峻峻的江面上行驶。

        秦筝听见船舱外时不时有脚步声走动,还有那群莽汉的说笑声,她心中还是有些害怕,守在船舱内一步不曾踏出。

        楚承稷身上的高烧一直不退,现在船上有条件弄热水了,秦筝便一直用浸了温水的帕子给他擦拭降温。

        不管书中描述的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至少已两次护着自己逃命,相比一群陌生人,秦筝潜意识里还是觉着跟着太子安全些。

        就算那些人带她们回寨子里另有图谋,只要太子养好伤,以太子的武功,她们总能再想法子逃出去。

        快四更天的时候,太子身上的温度才降下去了些,秦筝熬了一宿,实在是撑不住,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约莫五更天过一点,便有人来敲门:“程夫人,船靠岸了。”

        秦筝睡得并不沉,对方敲门时她就醒了,她往外应了声:“好,知道了。”

        门外的人便离开了。

        房间里没有洗漱用品,也没有镜子,秦筝用冷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又对着水盆里的模糊倒影捋了捋昨夜被自己抓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下船时太子还是被人用门板抬下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