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贵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去,仪态挑不出半分错来。
“仪儿可知错在何处?”母亲王氏先开了口,谢仪不知她是何神情,姨娘周氏立在烛影里,旁边的灯台忽明忽暗。
谢仪盯着青砖缝里半片梅花花瓣——那和她与方琚曾共赏的梅花很像,但这片已经化为地上的污泥。
“女儿不该误了门禁。”
她其实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总要说出个一二来,思来想去,也只有此事了。
未听到母亲后话,还有周氏的一声轻笑,谢仪便知不是此事了。
“错!”在外端正威仪的父亲突然暴喝,茶盏砸到谢仪裙边,泼湿了裙摆,“错在你身为谢氏嫡长女,竟敢私自买了草药发给那些难民。”
原来是这事,谢仪低着头,并不作声。
“你可知这两日宫中有贵人生了病,缺一稀罕药物,那太医院院使去城中药铺找药,却发现这般大的事儿来!
你可知这等规模的草药往来是要通报的?那些商贾不通事务肆意买卖,你怎的也敢买?
若只是买来自用也就罢了,不过至多算个投机,你偏偏把它们送去给了城门口那些人!我说过多少次,这场雪是瑞雪,那位亲口说过,这是大吉之兆,你去救那些难民,是想明晃晃地打那位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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