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静静听着,心下漠然。
若昨夜没亲眼见她扇人耳光、下令沉船时那股狠劲儿,单看此刻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或许真会信了“世道艰难,女子自保不易”那套说辞。
他合上册子,语气没什么波澜:“既如此,宋娘子不如回房休息。”
殷晚枝被他一噎。
这人,真是擅长把天聊死。
她装作没听见,干脆跳过这茬,抬起水眸怯怯望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不过说来也怪,不知为何,总觉得萧先生瞧着面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些,有先生在旁,我的心里都安稳几分。”
想亲近他?
景珩眉头几不可察一跳。
这话近乎调情,她竟能如此自然地说出口。
不知礼数,直白得甚至有些粗鄙。
“萧先生?”殷晚枝见他沉默,心下疑惑,她今天可是收敛了,手都没乱碰,话也守着分寸,难不成还能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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