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是个一年躺四季的病秧子,素日和兄弟来往不多,兄弟们不愿同他玩也正常。
唉——
他平日深居简出,不像健康的兄弟们有许多玩耍排解的乐子,独处就难免多思,所以他才显得言行处处妥帖,却叫兄弟们像是被他了比下去。
实非他所愿啊。
“咳咳咳……”
一阵风过,后面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咳咳咳……”
兄弟俩看似大步无情在前走,实则不时侧头瞄一眼身后,听着咳嗽声,眼前就似乎浮现出一道单薄的身影。
心里也越来越毛躁。
“四弟,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刘豨转头责怪与他并肩而行的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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