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夫君。”韩信不厌其烦地重复。
他可不知足于令徽这句重言。
赵令徽偏过头,想蒙混过关。
韩信也不着急,从上到下,慢慢吻着。
她的理智被渐渐剥夺,只剩下了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赵令徽用尽全身力气,掀了眼皮,看向他,嘴唇蠕动着:“夫……君……”
这人还真是驴一样地犟,为了两个字,折腾她一晚上,不听到,绝不肯罢休。
再与他纠缠下去,她这条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今日就让了他。
韩信心满意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又虔诚的吻。
拉着她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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