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跳一下,都提醒着她,她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韩信。
是少年时的韩信,意气风发的,还未被囚禁、未被夺权的,赤诚热烈的。
她更不明白了,那他重逢那日又表现出一副被辜负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亏她还心怀愧疚,以为他记恨自己呢。
赵令徽下意识地抓紧了韩信的腰带,持续沉默着,心中乱作一团,想着对策。
“所以,令徽,我不恨你,也不会为难你,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再对我虚情假意委屈自己了,好么?”韩信一字一句,蛊惑着她的心。
她忽然喘不上气来,胸口怦怦跳了起来,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活了两辈子的心结突然这么解开了,一时间,这叫她如何是好。
她上辈子可是活过三十多的人了,男宠无数,怎么能因为这两句若有若无的话心神不定?
可是她压不住自己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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