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依旧笑着，不紧不慢：“韩某只是后悔，没有听蒯彻的话。陛下惋惜不惋惜，已是身后之言，韩某不在乎了。”
听不到后悔两个字，吕雉是不会罢休的。
顿了顿，韩信终究是道：“请皇后转告丞相，丞相之恩，韩信永远记得。”
“转告陛下，韩信祝他山河万里，江山永固。”
“以及……告诉廷尉大人，”他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红布遮下，如同当年他和令徽的大婚。竹签入肉，却不觉疼痛。
心早已经麻木。
“大将军。”
韩信思绪回转，见一小将躬身站在帐下。
韩信：“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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