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烛火摇曳,他忽想起来前世死前长乐宫的烛火,也是如此。
钟室里烛火微微,飘零无依靠,编钟林列,似是阵前将士,整装待发。
吕雉坐在高处俯视他,轻蔑道:“韩信,你还有什么遗言?”
韩信低低地笑出声来,缓缓道:“为了小小一个韩信,陛下真是煞费心机,皇后也是劳苦功高,萧大人和赵大人更是多有操劳。”
萧何是他的知己,赵令徽是他的心上人。
他们双双合起来骗他,为叫他赴死。
想到此,韩信又笑了几声。
“陛下心慈手软,惦念你们的情谊,不忍心下手,就只好,由我来做这脏事了。”吕雉淡然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淮阴侯不会来呢。”
“廷尉大人和丞相大人来请,韩某不能不来。”韩信站在哪里,神色从容,仿佛只是在谈论寻常小事,“韩某只有一问,是陛下想我死、还是您想我死,亦或是……廷尉大人想我死?”
“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都得死。”吕雉慢条斯理道,“谁想叫你死,你不是心里清楚吗?”
韩信勾勾唇角,一字一顿:“那陛下知道吗?我指的是,娘娘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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