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毒年岁愈久愈发凶险,所需内力亦随之倍增。寻常习武之人不过练些拳脚皮毛,能修得内功已属难得,哪里经得起这种消耗?若想多撑些年岁,必须要有宗师级别的高手护持,方有一线生机。

        因为此花吸收内力,民间便有诡异的传言。说是中毒者临终之际,那血痕会化作真花破体而出,瓣瓣带血,根根噬骨,艳得不似人间之物。若将此花生吞入腹,便能窃夺死者毕生修为,还能窥得一段他生前最难忘的记忆。

        “近日有没有变化?”

        她纤指一松,襟口又顺势滑落几寸。那朵幽梦便盘踞在一片嫩雪之上,已有碗口大小,五片花瓣舒展如活物,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花心处一点浅淡的嫣红,如初绽的桃蕊,泛着稚嫩的粉。

        “不知道,你看看。”

        话音未落,青年已倾身过来,飞快地将她衣襟拢上。

        那动作太急,甚至带了几分粗鲁的意味,仿佛她身上有什么洪水猛兽,令他避之不及。表情也变得很古怪,像是生气,又不全是。

        但这一切也只是瞬息间的事,她再看过去时,那双凤眸已经恢复了冷然的平静。

        “每日你要自己照镜子检查,不确定就叫青萝帮你看。下次我问你,不许再答不知。”

        燕溪没接话,忽然探头去嗅他凑过来的手,片刻后狐疑道:“……哥,你手上怎么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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