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不好看啊?”他散漫出声,尾音懒懒的,很好听。
夏念儿否认,仰起脸小小声问:“他们说,你要调走了。”
他站在她身边,眼睛看向台上,漆黑澄净的瞳孔流光溢彩,漂亮得夺目。
“怕我走?”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走了,任中华会帮我照顾你。”
酸涩蔓延,蔓延到眼睛,让眼睛发热。
蔓延到鼻尖,让她小巧的鼻尖泛起红。
如果她没有认识他就好了。
又或者,她把他送到医院、干净利落走掉就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
既然他要离开,那么感激的话一定要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