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乖巧点头,眼睫微微湿润,视野在不受控制地变模糊。
就在这时,顾燕北的手掌心朝上,伸到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皮肤冷白,指腹却是粗粝的,有枪茧和深深浅浅的伤口。
而那纹路干净的掌心,是一枚领花,从他的军装上拆下来的,折射日光,光亮灼眼。
“这个给你。”
那双微微凹陷的漂亮眼睛,此时很认真地看着她。
难得温柔的冰冷声线,说什么都像是承诺。
“我是军人,如果有事,你可以拿着它去营区找我。”
就因为那一句话,夏念儿到死,手里都紧紧攥着那枚领花。
她怕分别太多年,她怕他喝过孟婆汤,她怕他认不出她。
那辆挂着军牌的车在视野里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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