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莫名其妙骂了一句,李棠连回嘴也是瓮声瓮气的,像是一团棉花在风里摇晃:“我才不笨呢。”

        纪嘉誉却笑着凑过来,拉下她的手,把她的话都堵在了口中。

        他平时什么都不缺,很少需要别人给他帮什么忙。谁有幸帮了他,肯定要旁敲侧击让纪少爷知道。

        可李棠梨不一样。明明守了一晚上,他在睡梦中都能模模糊糊感受到她的照料;黑眼圈又挂在眼下,是再好不过的佐证,傻子都知道这是趁机卖惨的绝好时机。

        纪嘉誉愿意主动把台阶递到她面前,已经实属难得,李棠梨却站在台阶下,对他谨小慎微说还好、不辛苦,连讨好都笨拙。

        这种笨女人,既不漂亮,又不聪明。除了自己,谁还肯要她?

        纪嘉誉垂下眼,视线落在李棠梨的嘴唇上。小小的,被他亲得泛着粉,微张着喘气,眼睛潮润。他对这个“毫无吸引力”的女人起了欲/望。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想,我只好大发慈悲做个好人,不嫌弃她咯。

        李棠梨不知道纪嘉誉在“勉为其难”。

        她只想叹气,怎么又亲?

        还不能躲,好不容易分开,纪嘉誉却依然盯着她嘴唇瞧,眼里流泻出一点晦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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