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梨诚实地说:“很大。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顾语琴放空思绪,看向远处:“对,我人生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儿度过。你第一次来,乍一看,觉得很广阔。但实际上走完一圈,也只是需要一会儿功夫而已。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呆在同一个地方,相同的东西看了无数遍,一点新意都没有了。”
她惆怅地半仰着面,李棠梨骤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她就是顾语琴的“新意”。
寻常人被另一个人当作新鲜玩具一样看待,多半是要感到莫名其妙,继而生气发怒的。李棠梨却好脾气地没去计较。
她笨拙地安慰:“其实外面也不一定有多美好。”
顾语琴似有同感,回忆起来:“说起来,我曾经去过学校,那个时候我闹得太凶,加上有一个很亲近的哥哥做担保,所以家里勉强同意了。但我只坚持了一个月。因为我病怏怏的,没几个人愿意和我玩,后来又在学校发病,差点死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所有人都吓得不行,之后就不让我再去上学了。”
吸取了前车之鉴,顾家上下对她过于紧张的态度也是情有可原。
时间差不多了,她们回到别墅,人都醒了,顾家姐弟分别占据了沙发两端,一个人在读报纸,一个人在看电视报道的经济新闻。
只有纪嘉誉还不见人影,鬼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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