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梨抑制不住,哭泣起来。

        因为怕丢人,就像顾峙说的那样,不想让他再目睹自己的狼狈,她抬起手臂遮住脸,试图维护那点廉价的自尊心。

        她呜咽着:“我、我也不想这样……”

        随波逐流,连拒绝别人也办不到,宁可伤害自己来委曲求全。对于这种可悲的人的丑态,顾峙向来毫无怜悯。

        可见她哭成这样,顾峙说不下去了。像是有几滴泪顺着他的胸膛淌了下去,烫到了他,使他无法在她的哭声里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说:“别哭了,先上来。纪嘉誉不敢拿你怎么样,我保证。”

        顾峙语调沉稳,有种举重若轻的可靠感。他确凿无疑地告诉李棠梨,这件事情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扶梯在泳池对面,李棠梨胡乱擦了擦泪,眼尾泪涟涟的:“太冷了,我动不了。”

        “从这儿直接上来。”顾峙半蹲下身,把手递到她面前:“把手给我。”

        李棠梨伸手搭住他。和他相比,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凉的。

        顾峙握住她的手腕,水声淋漓,把她上半身从泳池里拽出来。见李棠梨两条腿吃力地抬不上来,顾峙不得不展臂搂住她的后腰,一把携在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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