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棠梨还是走进了泳池。

        没过五分钟,跑车的轰鸣声从车库传来——心烦意乱的纪嘉誉和其他人出去了。

        而李棠梨就这么听话得呆在泳池里。等待着也许马上就会回来,也许今晚永远也不会回来的纪嘉誉。

        顾峙无言,沉默进一步蚕食着她所剩无多的自尊。

        两个人隔着一步距离,或许是水里太冷,她两条泛着冷光的细胳膊扒在池岸上,指尖已经泡得发白。

        黑发垂在瘦削的肩头,湿漉漉的,眼睛也是。

        女孩的眼尾微微下垂,看谁都是一副无辜的可怜相。

        被她这么望着的人,很容易就会升起一阵强烈的掌控欲——她究竟是在恳求他发善心救救自己;还是在渴望得到更重、更过分的欺辱?

        顾峙也不清楚。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李棠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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