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巴起来,跟做贼心虚一样左右环视,压低声音:“顾、顾先生,您起来吧,这不太好……”

        说的像两个人干了多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顾峙没有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封建思想,他瞥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你当时不是这么帮语琴的吗?有什么不太好?棉签给我。”

        不仅如此,他还顺便脱了外套,盖在李棠梨大腿上。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这样半跪在人家穿短裙的女孩腿前,角度很不合适。

        但凡顾峙有一点坏心思,完全可以把李棠梨这个笨女孩蒙在鼓里骗,一边涂完药一边慢慢欣赏,事了她还要感激地说声谢谢,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坏男人暗地里看光了。

        好在顾峙并不是那种坏男人。他十分绅士地低垂着眼皮,视线克制地专注于伤口,没有往别处挪动过一寸。

        神经末梢传来疼痛,李棠梨擅长忍耐,实在刺激得厉害,才经不住嘶了一声。一吃疼,腿就下意识往后缩。

        顾峙不得不伸手,重新把她捞回来。

        他的手宽大修长,掌心热度也高,不容抗拒地握上去,一下环住大半圈,虎口严丝合缝卡着人家的小腿肚,指缝间挤出一点白软的肉。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把她定在原位,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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