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琴流露出疑惑。明明已经二十五岁,她依然神情天真:“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干?”

        在顾语琴不解的目光中,李棠梨小声说:“就是……挣钱。”

        卧沙发上打游戏的纪嘉誉率先听烦了,没好气地砸了一句:“查户口呢?”

        见儿子开口,顾淑凤才不紧不慢地清清嗓子:“好了,语琴,玩够了没?”

        她不指责妹妹追着初次登门的李棠梨问到难堪处,甚至连“客人”之类的客套语都不加,只是淡淡一句“玩够了没”,将李棠梨彻底放在一个无足轻重、供她的家人取乐的玩物的位置上。

        顾语琴好像读不出姐姐对李棠梨的轻视。她复而露出笑容,伸出手臂,轻轻牵住李棠梨的手。

        李棠梨打了个哆嗦,顾语琴的手指,凉得简直和冰块没什么两样!

        顾语琴却恍然未觉,李棠梨的手发颤,她不仅不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顾及她是病人,李棠梨也不敢挣脱,只好任由她这么牵着。

        她听见顾语琴撒娇说:“姐姐,我想和她去花房逛逛。可以吗?”

        顾淑凤正色道:“不行。新的护工还没有到,花房刚翻修完,脏兮兮的。缓两天再去,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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