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西配殿里,盛装打扮有些坐立不安的刘奉仪听着对面的动静,下意识问道:“银屏,外头怎的了?可是太子殿下来了?”
她心中虽然清楚,今日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来她这处,但万一呢?
心底深处还是不由抱着渺茫的希冀,连晚膳都没心思用几口。
银屏心中清楚太子殿下若来,也不是方才那动静,但还是依言去外面瞧了瞧,才回禀道:“回主子,听银叶说,是对面去膳房传了宵夜,刚提进去呢。”
刘奉仪不敢置信:“宵夜?”
“她现下这个时候还能吃的下宵夜?”说着,她轻撇了撇嘴,心道果真是武将出身的没有规矩,上不得台面。
这是知道今夜殿下反正不会去她那处?所以自暴自弃了?
想着,便将这些想法放下,又有些按捺不住的催促着让人去院外盯着一些。
自太子一脚踏进了这后罩房前的甬道,一时间各院各屋子的主子心都下意识的提了起来。
其中当属张良媛和吴承徽心中最为紧张。
都说太子殿下素日最重规矩最为守礼,那第一夜按理来说应当会进张良媛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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