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没声了。

        二楼201,几个小时前那张五官错位的脸,坐在林绪的桌边,用那两条平滑的声带告诉我,他还会再来的。

        我坐在椅子上听了一会儿,楼下彻底没声音了,然后把手放回键盘上,继续敲字。

        关完文档之后我往窗外看了一眼,封锁线还在,朱雀在下面站着,但跟之前不一样,他在抬头。我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是我们单元二楼那个位置。

        他站在封锁线外面看了一会儿,然后往封锁线走,朱雀跟部队负责人说了句什么。负责人猛地摇头,甚至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但朱雀根本没理他,直接掀开那道红色的封锁线,硬跨了过去。部队的人僵在原地,甚至没敢拔枪,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我退回房间,在椅子上坐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分析任何人了。

        我把那杯残咖啡倒掉,重新烧水,给自己泡了杯茶。

        杯子刚端到嘴边喝了一口,烫。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在这栋刚刚被洗刷的死楼里,那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端着那杯烫手的茶,听着那个人上到三楼转弯,上了四楼。

        最后,停在了我这扇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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