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书架上那本《文本熵值与语言复杂度》是新买的吧,一个月前才初版的,但我看已经翻烂了,还有那本《人类写作习惯的神经语言学基础》,页边注黑了将近四分之一,你是在研究系统的判定逻辑。”
我没有回头,“判官大人观察得真仔细。”
“你研究的方向是对的,”这句话让我手指停在了键盘上,他继续说,“但有一个盲区,你现在研究的是旧版本的判定逻辑,上周系统更新过一次,你那本书里有三处结论已经失效了。”
我这次转过来皱着眉看着他,“您,在帮我?”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从书架上把那本《文本熵值与语言复杂度》抽出来,翻到某一页,把书放在我桌上,“第八十页这个结论错了,往后删两个段落,新的判定权重已经调整过了。”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把那段内容记了下来,抬起头发现他已经走到门口了。
“朱雀大人,”他没有回头但还是停住了,“您这是在干什么。”
他背对着我说,“你最后那段芍药我觉得加的挺好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本翻开的书,又把视线移到屏幕上看着那行换过的字。
我把那一句删掉了重新打了回去:夜色像一张湿透的网压了下来,把整个广场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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