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睨却道:“没什么,睡吧。”
他到底在想什么?一个乡野村妇而已。当初在高粱地里阴差阳错,没把她杀了灭口已经是他心慈手软。
后来甚至想,好歹她也算救了自己一命,或许可以给她些银子……
而刚才生出的念头却很危险,有那么一刻,景睨心想,只要她出口恳求,他或许可以破例带她离开此处,将来或许给她在别处寻个合适地方住着,或者……留她在身旁做个丫鬟?侍妾之类。
善怀一觉睡得虽沉,但她不是赖床的人,次日醒来,天尚且黑着,可身边却已经无人。
甚至回想昨夜种种,犹如梦境一般,真仿佛遇到了精怪,如此不真切。
王碁起床的时候,揉着脖颈,怀疑自己昨夜睡觉姿势不对,落枕了。
可忽然间想起来,自己昨晚上似乎想跟善怀……可后来怎么样,竟完全不记得了。
抬头看向炕上,也不见善怀。王碁迈步出门,见灶房的门开着,隐约有声。
他松了口气,就见善怀从内走出来,猛然见他站在这里,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猛一哆嗦。
这一照面,王碁瞧出她的眼皮有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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