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到了里屋,见王碁还倒在她的炕上,她忙上前道:“夫君,你觉着如何了?”
王碁确实是醉了,但只有七八分,并没有到醉死的地步。先前善怀送了杨老太,杨老太在外头的呵斥声音,他不用听也能猜出几分。
善怀回来后并没立刻进来,他也知道……只当善怀是因为受了叱骂,又在默默地垂泪,于是也不着急叫她。
直到等了有一阵子,才忍不住咳嗽示意。
王碁抬眸看向善怀,道:“母亲年纪大了,脾气执拗,说你几句,你听听就算了……横竖有我在,不至于叫你吃了亏。”
善怀有些意外,他突然又说这些,便道:“我知道的。夫君,时候不早,洗了脚就睡下吧,不是说明儿还有事么?”
“嗯……”王碁应了声,慢慢坐起,垂落双腿。
善怀蹲在地上,给他褪去靴子,解开云袜,把双足浸在水中,拿了帕子,轻轻地给他擦拭双脚。
王碁垂眸看着善怀柔顺的样子,自己的双脚在她的手中,极为受用,平日里多半时候他都是自己洗的,只是偶尔之间,比如今儿醉了,便让善怀代劳,以前也没觉着怎样,今晚上,大概正是他平生得意之时,又喝多了酒,那烈酒在腹内燃烧,顿时又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来。
王碁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俯身。
善怀尚未意识到,见他弯腰,便抬头看向他:“怎么了?是不是想吐?”她忙起身要去端痰盂,谁知王碁揪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往炕上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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