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真理衣的孩子吗?
只是一株营养不良的杂草,令人反胃,让人想将他连根拔起,给该去那里的人留出空位。
「……直哉,你是帮了我很多忙的好孩子,所以想让我帮你什么都行,想问什么都行哦……」
话语像热糖,融化毛刺般的思绪,让心灵重新回到温暖的水中。
但很快,她的手指插.入我口中,便有难言的燥热从深处升起。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不想表现出直毘人的丑样子。
但要如何摒弃?
一遍遍回想着那句「好孩子」,那股难耐似乎就散去了,平稳的安宁重新降临。
但是红土般的色泽,栗子般的双目,沉甸甸垂挂在枝头的果实,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液,还是让我……
我起身就要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