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莉根本不需要热烈的回应,斯宾塞能坐这儿安安静静地听她讲话已经是她接受过的有生以来的最高待遇礼节了。

        其余人从来没有对她这么有耐心过,从来没有,她感到受宠若惊!

        虽然她不排除大部分人的耐心早已被她消耗殆尽的可能性,但是瑞德这样又专注,又捧场,还会时不时抛问题给反馈的听众真的太难能可贵了。

        “说到金柏利的弟弟,就不得不提这次的大功臣了。”查莉的兜里还有一包痒痒粉,献宝般掏出来给瑞德看。

        “你想试试吗?我们今天都试了,往胳膊上倒一会儿就开始发痒,我抓了好久,太痒了!”

        瑞德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主动往自己身上倒这个东西,甚至还不止查莉一个人,难怪她们玩得起来。

        “我不用了,谢谢,你留给自己用吧。”瑞德礼貌地拒绝让自己受罪的可能性。

        “诶!我知道了,我要拿这个整我爸!”查莉一拍手,又有了新的主意。

        至少真菌是什么已经被揭开谜底了,瑞德决定手动控制故事的节奏。

        “所以小纸条是你们塞的,痒痒粉是你们撒的,那个宣传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肯娜打电话给我,说她姐姐的曲棍球训练完,在门厅正好遇到有人洗完澡出来,正在抱怨不知道为什么脚底突然特别痒。她就和她的朋友们说,有些男生运动后一点都不注意卫生,搞不好还会交叉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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