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自己究竟是谁了吗?
没有忘,只是不敢记得。
不敢忘,却又不敢回忆。
她装作若无其事,移开了视线。
剑灵又绕着她飞了几圈,踩在她的肩膀上,冲她的耳朵大喊:“你!听得见!吗!”
剑灵的大嗓门实在太过聒噪,枝玉回过神,压下指尖的颤抖,再抬眼时仿佛恢复平常,淡声道:“你被困在这里?不知是为了看护坠月谷,还是传闻中的那颗圣器?”
她一边说着,拨开肩膀上的剑灵,捂住受罪的右耳,一边抬起手端详着那刺目的暗红。
从那时起,她手上的血似乎再没有擦干净过,自己的血也好,其他人的血也罢,像绳索般困缚住她,把她往深渊底下拽去。
她没有反抗,她在自甘沉沦,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有一丝用处,才能麻痹自己,从那片无边无际的黑夜里逃离出来。
剑灵没能发觉她的不对劲,听见她的话,如临大敌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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