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玉檀和玉芜醒来未见到钟卫漪那一刻的慌张和恐惧。她们二人自幼在大姑娘身边伺候,大姑娘待人亲善,对她们更是情同姐妹,真恨不得能代替大姑娘受苦。

        这时,钟卫衍才缓过神来,长姐钟卫漪失踪不见了!这怎么会?长姐屋里有大丫鬟玉芜、玉檀两人守着,客房外还有侍卫张三、张四守护着,按常理来说,屋里若是有异常的话,长姐不可能不发出声响惊动他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卫衍冷静的思考,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屋里被下了迷药,长姐昏迷了,自然就不会发出动静。

        可钟卫衍姐弟才刚到山西太原府,莫非就被有心的歹人盯上了?母亲罗氏再三叮嘱他们,装扮成商户子女出行,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麻烦。缘何到了山西才出事,尤其永宁侯府来的四个侍卫武功都不低,看样子来的是劲敌。

        本来钟卫衍计划在太原府逛两日,再与长姐出发前往太原府外祖家拜见外祖母殷老夫人、两位舅舅、舅母及其他亲眷。眼下钟卫漪失踪了,当务之急是找寻到她。

        “五公子,老奴已经安排府上的老苏带着护卫们分头去找寻大姑娘了。”花嬷嬷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丝毫不敢停歇。她真的不敢相信,万一大姑娘遇到危险,她一个未出阁的贵女该如何是好?夫人临走前再三叮嘱一定要照看好大姑娘和五公子,出京后,花嬷嬷特别警戒,现下到了山西,反而松懈下来。

        瞬间,钟卫衍飞快地掀开被褥,麻溜的穿上衣裳,边穿边说:“嬷嬷,依我看,还是报官找寻长姐。”

        “报官?五公子,那可不行!千万不能报官!”

        “嬷嬷,我知道你是担忧长姐的名节清誉,但相比而言,长姐的性命更重要。嬷嬷,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歹人能不惊动玉芜、玉檀和两个张家侍卫,想必非寻常之人。想必我们一出现在太原府,就已然被盯上了。况且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报官,请官府协助。”

        “可五公子,万一报官也找不到大姑娘呢?这可如何是好,夫人若是知晓,必定责怪老奴没能照看好大姑娘,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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