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肃闻言,默然看了她一眼,漆沉的眼眸压抑着万千情愫,几能将人连骨吞噬。
“……”宋知斐淡下笑意,又自觉抿上了唇。
想来也是,天子便是礼法,她又如何能与天子谈礼法呢。
旋即也识趣改口,温顺一礼:“恭敬不如从命。”
女孩的态度转变很是自如,逐渐从原先被捕的拘谨中松弛了下来,气态沉静,举箸品菜、托盏进汤,一切都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仿佛这若是顿断头饭,她也能吃得如此稀松平常。
梁肃就这样凝着她,一寸目光也挪移不开。时隔一年的思念与往昔再度重叠,他却还是不敢相信她已活生生地坐在了他面前。
寻常人若饿上整日,只怕此刻早已是狼吞虎咽,如她这般谨遵礼数的,若说只是一介乡野布衣——
呵,那整个大祁的百姓都要汗颜得吃不下饭了。
少年似是怎么都看不够,浓沉的视线几乎已在暗处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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