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知届时宫宴上,我等能否喝上宋太傅奉的茶啊?”言至此意识不对,又立即改口,“瞧我这记性,该是前宋太傅。”
此话一出,登时又惹出哗声一片。
朝堂更迭,无非就是这山轧过那山,不无稀罕。
可墙倒众人推,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官,乐得去踩一脚那曾经居于人上的宋知斐,瞧着她是如何被一寸寸碾去清骨,又最终没入尘土的。
“你——”方才那要上前鸣不平的人正是宋氏一族,无奈被同僚死死拦住,忍气多时,终是只能一甩袍袖,恨得直含泪跺地:“大辱!奇耻大辱啊!”
宋家世代簪缨,满门清流。当年戎狄嚣纵,卷土进犯,还是宋侯持节出使,唇枪舌剑,威逼利诱,直慑得贼子数年未敢再侵。
不惑之年堪得的掌上明珠,那是连先帝也曾盛赞过的。
十六入仕,佐新帝,施良政,除张氏逆党,祭漠北冤魂,无不谓是本朝名臣。
只惜品性过于刚清,素与圣上水火不容,一朝遇刺落难,竟容这些阴沟之蛆蹬鼻奚落,怎能不令人顿足哀恨……
**
漪兰苑内无人喧谈,在茫茫雪天中尤显清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