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斐显然有些意外,眸中闪过了一丝新奇的光,顺着这药瓶依循而上,对上了他的视线,不确信他是认真还是玩笑。

        倒是奇怪,他分明从不相信任何人,方才她只不过是靠近了几分,他便立即对她竖起了警戒。

        这又是哪一出呢?

        女孩想着便笑了,大抵知晓他是心口不一,面上漾起如月的温柔,也接过了他的药瓶:“好。”

        仿若是脏污的心思被温暖雪白的棉花迎面裹住,少年沉暗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了一丝复杂的错愕,只静静看着她,一些说不清的冲动更是滋长得愈发厉害。

        甚至,已然开始期待,她主动来触碰他时,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从见面伊始他便知道,她只不过是为了求他施救和庇护,才对他百般笑迎,千般示好。

        这样的人他早已见过太多,所以起初,他也只视她为虚情假意之辈,不过是出于交易才相互试探斡旋。

        可渐渐的,他却发现,她并那种非贪生怕死之徒。

        反而,比他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出身世家闺阁,却敢女扮男装。像太阳明媚,又像月亮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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